朝阳掠过鸟巢钢架,军训在排长一声口令中拉开帷幕。身体还带着前几天的酸乏,可迷彩一穿,人便站成了排。
站军姿十五分钟,手臂贴紧裤缝,脚底板从发麻到发烫,最后几乎短暂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。没人动,汗水替我们回答。
立正、稍息、停止间转法,靠脚声渐齐;齐步走时渴和饿轮番提醒,可余光一瞟排面,步子又稳了。敬礼抬起右手,指尖微接帽檐,酸意里竟生出几分庄重。正步踢腿最磨人,“一令一动”,腿悬半空,脚尖绷直,十几秒后大腿发抖、腰背发酸。教官逐排纠正,嘴里总挂着一句:“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!”
休息哨一响,操场活了过来。有人唱歌,有人跳舞,有人讲冷笑话,拉歌声此起彼伏。笑声把疲惫冲淡,原来迷彩青春不只有汗水,还有并肩而坐的欢腾。
回寝时统一过天桥。脚下车流如织,车灯连成缓缓流动的光带;远眺,青黛色远山、成片绿树与高低建筑铺向天际。晚风一吹,脚底仍酸麻,困意也涌上来,可心里却踏实而明亮。天桥这头是训练场,那头是宿舍,仿佛也连接着青涩与坚毅。
五天,晒黑了皮肤,磨砺了意志。军训仍在继续,我们将带着这份坚韧,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。